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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“红色”存单,一份爱党情怀 ——记已故老党员周海林

2017-11-07 10:18:08    来源:汾湖发布
上世纪90年代,在当了差不多30年的供销社经理后,老人还在为近一万元的造房款四处借钱;去年,感觉自己时日无多的老人,从仅有的万元...

       上世纪90年代,在当了差不多30年的供销社经理后,老人还在为近一万元的造房款四处借钱;去年,感觉自己时日无多的老人,从仅有的万元存款中,拿出3721.4元交了特殊党费;今年,老人的子女收到了中组部的党费收据,而期待为党庆祝百岁生日的老人,已经带着遗憾与世长辞……

 

 

       “中组部收到我父亲的特殊党费了!”

       近日,在黎里古镇,张慧珍看着印有党徽、标有“中共中央组织部党费收据”字样的红色小本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,“父亲临终时还惦记着这件事,跟我们说了好几遍,‘他们收到特殊党费了吗?’‘要是能在建党一百周年,一起为党庆生该有多好。’如今父亲虽然已经去世了,但他若地下有知,应该也会非常欣慰的。”

 

 

 

依靠吗啡镇痛时

老人还惦记党的百岁生日

 

       去年9月28日,癌细胞已扩散至全身,依靠吗啡才能镇痛的周海林,召集子女交代了身后事。

       次日,趁意识还算清醒,周海林在女儿张慧珍的陪护下,来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芦墟营业所,取出一个月的退休工资3721.4元,存入一张新开的存折。

       “202171 老人家,这个密码你记得住吗?”看着眼前白发苍苍、病容满面的老人,银行工作人员善意地提醒。

       “放心吧,小姑娘,这个密码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捏着存折的周海林笑着说,2021年7月1日,这是中国共产党建党一百周年的日子,“建党一百周年是我一直期盼的日子,这笔钱是我为党庆生的特殊党费,我是有37年党龄的老党员,这个日子怎么会忘记?”

       “父亲临终时还惦记着这件事,跟我们说了好几遍。”周海林的大女儿张慧珍告诉记者,老人病逝前,隔三差五就会提起此事,“他一直问我们,‘他们收到特殊党费了吗?’有时也会感慨,‘要是能在建党一百周年,一起为党庆生该有多好。’”

       然而天不遂人愿,今年3月7日,精神状态一直挺不错的周海林,于当日凌晨3点左右病逝,享年86岁。

       “父亲一直念叨着要与病魔斗到2021年,但他也知道,自己很难坚持到那个时候了。”张慧珍说,因此,去年七八月份时,老人就一直在说特殊党费的事,并问清楚了怎么交、想清楚了交多少,“3721.4元,是我父亲一个月的退休工资,而当时因为看病,他的卡上也仅有1万来块钱。”

 

当了几十年供销社经理

老人一生朴素

 

       尽管曾做了几十年的供销社经理,月退休工资也有3721.4元,但周海林一直过着朴素的日子。

       “1975年,父亲给大弟造房子,花了2400块钱;上世纪90年代,父亲给小弟造房子,预算不到一万块,但当了差不多30年供销社经理的父亲硬是拿不出这笔钱。”张慧珍说,后来,老人四处借钱,给小儿子造了一栋房子,“上世纪90年代初,父亲退休后,又在当时的金家坝供销社做了3年,离开供销系统后,又在老家汾湖川心港村一家作坊里做了两三年零工。”

       退休后留职供销社,其中一方面原因是当时没有合适的经理人选,而在村里的作坊打零工,则完全是为了还债,而这,也是老人留职供销社的另一方面原因。

       1997年,时年66岁的周海林,终于还清了最后一笔欠债。

       “当时父亲开心得不得了。”回忆起因还清欠债而异常开心的父亲,张慧珍也笑了起来。

       对于周海林一直瘪瘪的钱袋子,女婿唐齐根曾有过一些看法。

       “在川心港村之前,当地有个唐小村,我曾是村里的合作社社长。”唐齐根说,上世纪80年代,交通主要还是靠水运,经济活络后,村里的柴油机船也跟着忙碌起来,“村里的柴油用完了,我手头又没有油券,但我想着供销社经理是我老丈人啊,我又是为了村里的事情,他还能板着脸跟我要油券?”结果就在老丈人那儿碰了壁。

       唐齐根说,周海林时常教育一家人,做人做事要踏踏实实,“有时别人欠我饲料款,我在气头上说一两句狠话,老丈人都要批评我,做生意要和气、要讲诚信。”

 

采购了一辈子的物资

老人只会“贴钱”

 

       上世纪50年代后期,在当时黎里供销社上班的周海林,时常出差采购物资,江西、福建、安徽……全国各地跑。

       为了给供销社省伙食钱,周海林想带一只煤油炉,但市场上煤油炉太大,携带不方便,他就自己动手做了一个小号煤油炉,到了目的地后,就自己掏钱买菜做饭。

       “我老婆结婚时要有一只马桶做嫁妆,所以老丈人在出差采购物资时,便在当地买了几块木板。不过,这木板不是跟着物资一起回来的,而是老丈人买了一只旅行袋背回来的。”唐齐根说,在他看来,采购时不“谈生意”,只付钱不‘收钱’,是周海林作为一名党员最大的诚信,“无论是作为供销社的采购员,还是作为党员,我不得不服我这个老丈人啊。”

       因为服气,在周海林去世后,唐齐根为喜好饮酒的老丈人烧了两瓶好酒。

       “我把他喜欢的那床棉胎烧给他了。”张慧珍说,从13岁时做学徒,到就职黎里供销社、金家坝供销社,再到退休,尽管用了70多年的棉胎已经硬得如笋干一般,尽管儿女的生意已颇有成就,但父亲还是一直用着,“这床棉胎是父亲拜师学艺时,爷爷奶奶给他的,一直用着这床棉胎,是因为不能忘了父母的恩情,而交上能买很多床新棉胎的党费,是因为党带领我们过上好日子,我们不能忘了党的恩情。”(徐海军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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